尹建杰：不管有没有阴谋，对其他物种的改造利用必须更加谨慎

尹建杰：不管有没有阴谋，对其他物种的改造利用必须更加谨慎

2020-02-09

新型冠状病毒感染引起的肺炎疫情爆发以来，全国上下从各个方面紧急动员，迅速行动，共克时艰，不亚于打响了一场抗击疫情的全面战争。与其他类型的战争一样，在战斗进行过程中，我们边打边总结，边打边反思。这场疫情的源头到底是哪里？因为什么缘故导致疫情逐渐蔓延扩大？这些问题自然是反思回顾的重点。

回答这些问题，了解真实情况，不仅是专家们的事，公众作为这场阻击战的被攻击者和直接参与者，有必要也有权利参与讨论并获得真实情况。当前，充斥坊间的答案主要是两种。一是所谓“阴谋论”，外部势力的精准攻击是主要原因。二是缘于“自作孽不可活”，病毒来源于少数人自私、野蛮的餐食陋习，加之种种原因，终于造成了病毒肆虐。随着时间的推移，各种嘈杂纷乱的信息纷沓至来，其他来源的猜测也陆续出现。笔者认为，不管来源于哪里，这场疫情铁定是场“人祸”，是人类对其他物种不当利用的恶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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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物和地理基本知识告诉我们，在自然进化过程中，人类和其他物种一样，经历了从无机物到有机物，从单细胞到多细胞，从原生动物到高等动物的过程，人类只是在极偶然的条件下成了目前地球食物链中最顶端生物。在人类进化过程中，从相对弱势的古猿到能够合力捕杀大型动物的智人，再到现代人，对其他物种的改造利用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野生动物被驯化成家畜家禽，不但给人类提供了必要的肉食，还为农业生产提供了动力。稻米、小麦等主粮作物驯化种植后，成功开创了农业时代，让生产有了节余，人口可以大规模聚居，城市得以建造，国家得以建立，文明得以发展。

人类在无所不用极其地榨取其他物种价值时，也承受着巨大的后果。有关研究表明，人类现在大部分流行疾病来自与其亲密接触的家畜家禽。比如，麻疹、天花、肺结核来自于牛，流行性感冒来自猪和鸭，百日咳来自猪和狗，而疟疾则来自鸡鸭等家禽。这些疾病曾给人类带来巨大灾难，公元165年到180年，天花就杀死了几百万罗马城居民。

利用动物带来的疾病来势凶猛，后果惨烈，但被制伏后也就安全了。植物利用带来的影响则不声不响，潜移默化也不可逆转。考古发掘证明，早期进入农业社会的人与同时代狩猎采集生活的人相比，身材矮小，营养较差，患疾病较多，寿命也较短。尽管现代人类已经住上了高楼大厦，吃上了各色美食，但这期间的进化代价却是由不可计量的普通人类承担的。有的研究还认为，现代人类的许多基础性疾病与长期主粮单一品种及进食习惯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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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直观可见动植物的利用并不能满足人类欲望，早在几千年前，人们就利用微生物为自己酿酒。进入现代，人类对微观生物的改造利用达到空前高度，多种细菌、病毒被改造成药物，或者发展成武器。

对动植物的改造也由物理驯化发展到微观领域。克隆、基因转接、DNA重组等是常用手段。鉴于动物直观鲜活的表现以及与人类的特殊情感，动物们的微观改造主要还是集中于人工选种培育（少数疯狂的举动包括人类基因编辑受到广泛谴责和抵制），尽管现在的科技条件完全能将狮子的基因植入牛，把猪的基因植入老虎。但是，对于植物，人类就没这么客气了。稻米、小麦、大豆等主粮作物及其他重要农作物都被列入了转基因范畴。按照有关专家的说法，主粮转基因技术主要针对特定类别的昆虫或者为了培育耐旱、耐碱的优良品种，对人类无害，人们尽管放心食用。自然，反转就是反科学，不是愚昧的“义和团”，就是别有用心。当然，专家们也没有公布这些主粮产品是否已经通过人类安全食用测试。没人愿意当小白鼠。

据科技日报报道，2018年7月10日晚，某上市种业公司公告承认，因内部管理问题，其下属伊梨分公司将12吨转基因玉米种子误种到了2590亩土地上。前几年，各种媒体广泛报道，种植转基因主粮在许多地方是公开的秘密。专家们在没有经过安全测试的情况下，信誓旦旦地宣称转基因食品绝对安全，也许是因为这类食品早已走上人们的餐桌而并没有发生什么重大问题。不过，就算这是一种测试，也不能完全说明问题。毕竟人类和主粮作物已经共同进化数万年，几年、十几年的时间与几万年相比只是一瞬间，而且由于是私下进行，相关的健康及环境监测也没办法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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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阴谋论”其实只是看问题的一种角度，源于情况复杂，无法准确判断，只好在以往事实以及部分线索、证据的基础上进行推断。在引发疫情的病毒来源还无法确定的时候，将某一种推论定位成“阴谋论”，本身就是不全面的偏颇武断之词。

就这次疫情来看，尽管其来势汹汹，给我国人民健康和生命安全、生产生活等造成了严重影响，但在我国强大的国家机器面前，疫情必败，阻击战必胜。不仅我国人民坚信这一点，全世界各国人民也不会有什么异议。假如这次疫情来自外部阴谋策动，那它顶多只能算是助攻和疑兵佯攻。因为对手既然想在生化领域对我们发起攻击，绝对不会仅限于这种看起来暴烈、却又可控可逆的方式，一定有长期的、潜伏的、一旦引爆就不可逆转的战略进攻举措，这种举措一定有着和平的、美好的、隐秘的伪装。会是什么举措？笔者当然不知道。对方除了以动物为桥梁进行攻击，会不会打植物的主意？主粮转基因算不算一种？也不好断定。

众所周知，农作物转基因技术来源于西方，听宣传好像能极大地改善农作物性能，而且完全无害，也没有动物转基因的人道主义心理负担。但人家那么好的技术为什么要给你？计算机芯片技术为什么不一起送过来？欧洲一些发达国家为什么要进行限制？也许有人会说，人家就是看中了我们的市场，欧洲小国的市场不值得他们大力开拓，根本没有什么阴谋，转基因技术得以推广是资本的力量，是纯经济活动，与政治和大国博弈无关。但是，“阴谋论”的解释是：在经济全球化条件下，资本和市场开拓是一个绝妙的伪装，人家假装努力想要你的钱，实际上看中的可能却是你的命。在“阴谋论”成立的情况下，谨慎稳妥当然是第一选择。毕竟美国人曾经把天花患者用过的毛毯作为礼物送给印第安人，以通过更省力的方式消灭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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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除“阴谋论”，这次疫情就是因为少数人滥捕滥食野生动物或其他操作引起，与外部势力无关，完全是我们自己作的。那么，疫情爆发至少与人群密度和病毒对人类的适应进化有关。疫情爆发于人口超千万的特大城市，而不是发生在山林广阔的农村，按理说那里的野生动物更多。这是因为城里人有钱会玩，长期大量不同种类的野生动物频繁流转于此，一些原本不使人类致病的病毒适应了人类并进化成了致命杀手。老话讲，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脚。管理学中的“墨菲定律”也指出：担心的事一定会发生。

和SARCS病毒相比，这波病毒更加“狡猾”，潜伏期更长，不发病也能传染，毒性较低。从进化的角度看，这些特点更符合病毒的“利益”，毒性低病患存活时间长，病毒活的时间也长，能传染更多的人，获得更多数量上的扩张。由此可见，每一个物种都有强烈的生存进化愿望，当某一平衡被打破后，必然引发一系列新的突变。而且，对环境支持度要求越低的“低端”生物，进化能力越强。我们很容易消灭狮子、老虎，却总灭绝不了蚊子、老鼠。

当农作物被强制植入针对某一类昆虫的毒性蛋白，农作物与昆虫之间持续了亿万年的共生平衡被打破，农作物的自卫进化机能被触发，它下一步的进化状态会是什么呢？人类会是它们的下一个自卫目标吗？人类与植物相比当然“高级”得多，其进化适应能力也就万万不及，这还不算有众多的技术人员帮助农作物催化其进化过程。

从快速建设完美未来社会的角度，转基因也许是条捷径。不过，在人类发展进化过程中，已经有许多人种、族群成为了进化代价，说句实话，好不容易捱到现在，哪个族群和个人愿意或者应该再次成为进化代价呢？当然，科学研究必须得抓紧搞下去，但实验室、实验田得看紧了，市场也要整顿，野生动物不要再吃了，转基因主粮的商业种植和餐桌推广也得谨慎，在政通人和、国泰民安，中华民族即将实现伟大复兴的时刻，我们任何一个人都不应该成为进化的代价。

（来源：昆仑策网【原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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